与年轻小伙共享秘密时光，突发剧痛送医，医生面露惊恐

我醒来的时候，已经躺在急诊的检查床上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被冷汗浸透，紧贴着肚皮，凉得让人打颤。三个小时之前，我还在返城的班车上，旁边坐着比我年轻小十几岁的程毅。过去的四十多天，镇上的招待所开了两间房，但街坊们的目光却像针一样刺向我们。现在，医生手里的B超单看了好几遍，面露不安，频繁抬头看我再低头瞧单子，脖子后面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我如实告诉他，我已经断经近十年。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匆忙走出门口，要其他医生来会诊。我试图坐起身，却看见程毅在门口，低头拨打手机。这时，我的肚子又痛得厉害，眼前发黑。他拨完电话，后来我才知道，那一通电话将我家抵押的两本房产证推向了绝境。那是后来的事。

有一晚，我的婆婆魏玉珍发烧到39.8度。我整晚用热毛巾为她降温，但她的体温始终不降。北风呼啸，我看看钟，已经凌晨两点半，实在没办法，只得拨打了120。救护车很快就来了，我跟着上车，紧握着婆婆的手，心思全在她身上，根本没察觉自己早已头晕不已。到了医院，办理住院、交押金、推进婆婆做检查，一番折腾下来天快亮了。婆婆打上了点滴，烧也慢慢退去，终于安稳地进入了梦乡。这时我感到腿像灌了铅似的，头也有些昏花，我扶着墙想找个地方坐下来，顺便吃早上的药。因高血压，我一直在吃药。

楼梯口的日光灯坏了一半，只剩下一根闪烁不定的灯管。我一时失足，整个人往栏杆上扑去。这时，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，稳稳扶住了我。“婶子，你还好吧？”我抬头看去，是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，身高大约一米七五，穿着一件深蓝色工装外套，颈部的拉链磨得发白。他的手掌厚实，掌根有一道明显的刀疤，显得很结实。我站稳，向他道了谢。他露出友好的笑容：“婶子，你不记得我了吗？”我愣了一下，盯着他，真的想不起来。他自我介绍道：“我叫程毅，十年前在你家装修队里干过活。我还记得你家堂屋的瓦片用的是青灰色的，赵叔说那种瓦虽贵，但结实耐用。”我一愣，竟然连赵广发自己都快忘了这事，程毅却记得那么清楚。

“你家有人住院吗？”我顺口问。他说：“我爹在骨科住院，摔了一跤，胯骨骨折，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。我在这里守着。”他目光扫过我：“婶子，你气色看起来不太好，是不是血糖低了？我刚买了包子，吃点吧。”我本想拒绝，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声，他也没等我同意，便把热乎乎的纸袋递给我，然后转身离开。我愣在楼梯口，捏着那个纸袋，过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包子是白菜馅的，皮薄馅足，我蹲在台阶上，一口口吃完，内心感到一阵心酸。其实我并不是饿，而是心里面的苦涩，有些情绪溢出。

我回到病房，婆婆醒了，渴望着水。我给她盛了一杯温水，用勺子一口一口喂她。婆婆喝了几口，忽然问：“刚那个人，谁啊？”我回答：“送包子的人。”婆婆“哦”了一声，又说：“他看着面善。”对此我没有在意，给婆婆掖好被角。窗外天刚亮，护士推车的声响在走廊传来。我打了会儿盹，清醒时，却见程毅在婆婆床边，帮她把掉落的拖鞋摆好。他看到我睁开眼，笑着说道：“婶子，我来看看我爹，顺便给你带了一碗粥。”他把冒着热气的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，接着指着输液瓶：“这个快挂完了，我去找护士换药。”他一出去，婆婆慢慢偏过头看着我：“这人是咱家亲戚吗？”“不是，”我说，“十年前翻修屋顶的工人。”婆婆轻声应了一声，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又问：“那他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？”我一时无言以对。

这时，门口传来赵广发的声音，他提着一大兜水果进来了。他并没空手，走过水果摊花了二十块。指了指床边的凳子，我说：“坐吧，妈烧了一宿，天快亮才退下去。”赵广发并没坐，紧皱眉头瞥了一眼价单：“怎么住这么贵的病房？一天多八十块，怎么不跟我商量下？”我默不作声。婆婆八十一岁，就在昨晚发高烧，他却连个电话都没打过问过，现在却在算床位钱。赵广发待了一会儿，拿起水果又放下，最后决定带去工地上：“放着她咬不动。”他刚走到门口，又转过身说：“对了，下周我工地要进料，资金周转不开，你先拿三千出来。”我看着他的背影无言以对，也没应声。他匆匆离开后，婆婆翻了个身，轻轻说：“阿娉，辛苦你了。”我没有回应，转过头假装在盯着那一滴滴缓缓落下的药水。门外突然传来程毅的声音，正跟护士交谈。